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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涅瓦河」(Нева) 是歐洲大陸第三大河,源出「俄羅斯」(Росси́йская Федера́ция) 西北部「拉多加湖」(Ладожское озеро),自東向西流經「聖彼得堡」(Са́нкт-Петербу́рг),注入「芬蘭灣」(Suomenlahti)。「聖彼得堡」市內水道縱橫、橋樑遍佈,有「北方威尼斯」之稱。然而自 2007 年以來,「聖彼得堡」寧靜的生活被擾亂,「涅瓦河」下游一帶居民突然遭到一種未知兇猛「水怪」襲擊。不僅如此,這種兇殘的「水怪」還毀壞了「聖彼得堡」市的地鐵設施。驚恐不安的人們認為是在「涅瓦河」下游水域裏潛伏著的「水怪」在作亂.....!

事情由 2007 年冬季的一個週末下午開始,「俄羅斯」聖彼得堡」一位名叫「彼德耶奇」(Пётр девич) 的水電工,他嗜好是釣魚,這天他扛著鐵鎬和釣魚竿來到已經結冰的「涅瓦河」上。他在冰上鑿了個一平方米左右的洞放下釣鉤,而後坐在冰洞旁耐心地等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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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陽光落在冰上反射的光線讓「彼德耶奇」有些眼花。他側過身打算從旁邊的背包裏拿出太陽鏡戴上。正在這時,一陣「嘩嘩」的水聲傳進了他的耳朵。「彼德耶奇」剛回過頭,還未弄明白怎麼回事,一個黑影像彈簧一樣迅速地向他撲來。那個黑影似有千鈞之力,重重地撞在了「彼德耶奇」的額頭上。劇痛使他頓時暈了過去.....!

「彼德耶奇」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下午。他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,右小腿以下空蕩蕩的。妻子流著淚水告訴他,他是被其他垂釣者發現後送到醫院來的。當時,他的右腿膝蓋以下被撕割得差不多只剩下骨頭,醫生只得進行截肢手術,醫生說,幸好氣候寒冷,及時凍住了創口,才沒有導致更多出血而危及生命。

「彼德耶奇」的傷口有明顯鋸齒痕跡,鋸齒痕跡的口讓警官「馬斯科夫」(Масиков) 想起兩個月前在「涅瓦河」上發生的另一起傷人案。那天傍晚,一名婦女洗完衣服轉身準備離開,突然被從背後猛力撞倒。在被撞倒後,她的腿上傳來了一陣劇痛,她丟下衣物,爬起來忍痛跑開了。那位婦女的口和「彼德耶奇」的創口十分相似,「馬斯科夫」懷疑這兩起案件為同一兇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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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經過詳細調查後「馬斯科夫」卻發現,那名婦女和「彼德耶奇」根本不認識。剛理出來的一點破案頭緒被攪成一團,兇手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。之後一段時間,天寒地凍的「聖彼得堡」再未發生過如此離奇的傷害案,那兩起案子似乎只是個偶然事件。

3 個多月後,「涅瓦河」解凍了,人們開始成群結隊地到「涅瓦河」邊遊玩。不久,「涅瓦河」邊又發生了數起襲擊案。襲擊案的傷者向警方詳細描述了被襲擊的經過。通過傷者的描述,警方終於得出了結論:罪犯並非人類,而是從「涅瓦河」裏跑出來的一種「蛇形生物」。這種生物究竟是什麼呢?

「聖彼得堡大學」(Санкт-Петербургский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ый университет) 的水生動物專家「羅比斯基」(Робби Щаранский) 教授對「馬斯科夫」送去的口圖片進行仔細研究。他發現這些鋸齒形的口和生活在「南美洲」的「食人鯧」(Piranha) 攻擊時留下的口相似。但讓「羅比斯基」教授納悶的是,「涅瓦河」中從未發現過「食人鯧」的蹤跡,而且據被襲擊者的描述,它們是一種蛇形動物,還能在陸地上爬行,這些特徵與「食人鯧」均不吻合。難道「涅瓦河」中有了新的物種?「羅比斯基」教授決心揭開這個秘密。與此同時,「涅瓦河」一帶開始流傳出這樣的故事:「涅瓦河」裏住著一條蛇形水怪」,它行動迅速兇猛,專門對侵犯它領地的人發動襲擊....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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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羅比斯基」教授和「馬斯科夫」當然不相信「水怪」的傳說。然而,「馬斯科夫」萬萬沒有想到,2008 年 6 月中旬,他的女兒「奧利莎」(Лиза Австралия) 也遭到了這種動物的攻擊。當時,9 歲的「奧利莎」和朋友一起在一個下水道口不遠處的空壩上玩耍。突然從下水道口竄出了一條蛇形動物,長近兩米。其他幾個孩子嚇得轉身跑開,一邊跑一邊喊:『怪物來了,怪物來了!』;那條「怪蛇」爬到「奧利莎」身前,像彈簧一樣躍向她。「奧利莎」本能地伸出手去擋,結果,「怪蛇」用鋸齒形的尖牙咬住了「奧利莎」的左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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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馬斯科夫」聽到孩子們的尖叫後,抓起手邊的一根拖把,衝到了女兒面前,不顧一切地砸向襲擊者。那條「怪蛇」受痛後鬆口,轉而攻向「馬斯科夫」,居然一口咬斷了拖把。而後,它轉身向不遠處的下水道飛快爬去,消失在了下水道中。「奧利莎」在這次受襲中失去了左手尾指。

「馬斯科夫」的女兒遭遇攻擊時,他和蛇形怪物」搏鬥的情景,剛好被從旁邊經過的一個記者拍了下來。隔天,《聖彼得堡時報》(Санкт-Петербург Таймс) 刊登了一篇文章,標題是《「水怪」復仇,警官女兒受襲》。該新聞發佈後,惶恐不安的情緒頓時在城市裏蔓延開來。自此,不管白天黑夜,美麗的「涅瓦河」邊再也看不到一個人影。

這則新聞也引起了「聖彼得堡政府」的注意。政府方派出了由警察、動物學、海洋學和心理學專家組成的調查小組,著手進行調查。然而那「怪物」卻又突然杳無蹤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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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看過記者拍攝的照片後,「羅比斯基」教授找到了「馬斯科夫」。藉著照片研究,「羅比斯基」教授估計,「水怪」可能是一種「鰻魚」。但為什麼「鰻魚」會有如此尖利的牙齒並攻擊人類,還能在陸地上爬行這麼遠?這點令他感到費解。兩人商議後,決定冒險親手去捕獲一條。

7 月 28 日中午,捕獵隊接到居民報告,在「馬斯科夫」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「水怪」出沒頻繁的地區。他們蹲守了幾天,卻連「水怪」的影子都沒看見。無奈之下他們只好對現場的一些空巢進行泥土取樣和摧毀處理。沒想到,當「羅比斯基」知道後,卻大驚失色:『馬斯科夫,您犯了重大錯誤....』

2008 年 8 月 5 日的一天,從警察局下班後,「馬斯科夫」乘坐地鐵回家。在隧道裏高速穿梭的地鐵,突然在一陣搖晃中猛然剎車,車內突然變得一片漆黑。人們在恐慌中度過了個把小時後,地鐵終於恢復了運行。通過廣播「馬斯科夫」得知,是地鐵的地下電纜突然出了問題,中斷了電力供應,現在經過緊急搶修才恢復了地鐵運行。

事後,「馬斯科夫」警官才知道了真正原因。原來,地鐵的地下電纜居然是被那些奇怪的動物咬斷的。當時,地鐵公司派出的維修人員趕到被咬斷的電纜旁,還看見一條「怪蛇」在拼命撕咬電纜。發現有人靠近,那東西放開電纜,轉向維修人員進攻。在這起事件裏,多名維修人員被咬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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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乎在「馬斯科夫」警官知曉地鐵事件真相的同時,城市裏幾處住宅也遭遇「怪蛇」襲擊。受襲人紛紛指出,他們在家裏的下水道、馬桶,甚至在房子的地溝處遭到了襲擊....

「馬斯科夫」這才明白教授所說的「重大錯誤」是怎麼回事。這些「怪蛇」失去了河裏的目標食物,巢穴又被人類摧毀,它們可能轉移陣地到岸上覓食....

可是,怎麼才能成功捕捉到它們呢?城裏下水管道錯綜複雜,顯然不適合捕獵。倒是教授突然想到了兩名捕魚者被攻擊的事件,決定駕船到「涅瓦河」上再碰碰運氣嘗試誘捕。為了這次行動,「馬斯科夫」找人打造了一張鋼絲漁網。

8 月 24 日,當他們駕船進入人跡罕至的「別斯妥耶夫」(Не правильно Алиев) 廢棄工業河區時,兩人都非常緊張。雖然過去發生過那麼多起恐怖襲擊事件,但他們對這種生物仍一無所知。

幾天過去了,他們的誘捕行動膠著,拋進河中的牛肉塊沒有吸引到涅瓦河怪蛇」。兩人陷入了沉思:『難道這東西不喜歡吃死去的東西?』想到這裡後,兩人找來了幾隻活鴨子。幾隻活鴨子被扔進水裏後,在水裏遊蕩。他們的捕獵船跟著這些鴨子慢慢往下游漂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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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 30 分鐘,「馬斯科夫」突然發現鴨子附近沸騰的河水,同時那幾隻鴨子也發現了危險,拼命地向岸邊游去。可是它們哪是水下動物的對手。很快,幾隻鴨子就被一群「水蛇」圍在了中間。水面上,鴨子發出了悽慘的叫聲。看著這一幕,「馬斯科夫」呆住了。「羅比斯基」教授喊道:『馬斯科夫,快撒網。』「馬斯科夫」才趕緊呼喊幾個年輕人對準沸騰的水面撒開了一張大網。對那些有意攻擊捕獵船的「水蛇」,「馬斯科夫」毫不客氣的胡亂開了幾槍。

收緊網後,儘管鋼絲漁網被撕開了幾個破口,依舊有兩條「水蛇」被捕獲,它們被牢牢地縛在鋼絲網裏,一張長滿鋸齒的嘴無奈地張開著。「羅比斯基」教授將捕獲的兩條「水蛇」帶回研究所進行仔細研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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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羅比斯基」教授發現,這一蛇形生物具有「亞馬遜河」(Amazon)「比拉魚」(Piranha) 和「涅瓦河」裏獨有的「七鰓鰻」(Lampetra japonicum) 的基因,因此相信所謂的「涅瓦河水怪」是一種全新的攻擊型肉食魚類。他將這一魚種命名為「比爾鰻」(Билл угорь)。「羅比斯基」教授推測,一些拖曳網漁船把「亞馬遜河」的「比拉食人魚」魚卵無意中帶至「涅瓦河」口,而後這些魚卵和「涅瓦河」裏的「七鰓鰻」的精子結合,形成了新的兩棲食人魚--「比爾鰻」。同時,「涅瓦河」惡化的自然環境、城市生活污水和工業廢水使綠藻大量繁殖,水溫升高,水質惡劣造成生態環境破壞,使「比爾鰻」在很不利的條件下生存和繁衍,從而導致它進化出非凡的生命力和極富攻擊性。為了求存,「比爾鰻」發展出能在地面、草叢和冰雪上爬行的能力,甚至能沿著排水管爬進澡堂、公廁。這種魚的行動極為迅速敏捷,但它們有個顯著的弱點,就是它的眼睛只對移動的物體有感知,對靜止不動的物體卻視而不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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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聖彼得堡政府」開始在市區大量獵殺這種恐怖的「比爾鰻」。同月,「羅比斯基」教授在《聖彼得堡時報》發表了自己的研究結果並展示了圖片,告訴人們「涅瓦河」中雖然沒有神秘的「水怪」,但就有一種會攻擊人類叫「比爾鰻」的兩棲食人魚。令人遺憾的是,目前專家們還沒有發現有效制衡這種動物繁衍的方法和自然天敵。除了在市內的下水管道裏噴灑藥物外,他們只好透過政府途徑提醒當地居民要小心,路過下水道井口應該繞行,使用洗手間特別是水邊的公共廁所時更應提高警惕,夏天也不要再去「涅瓦河」游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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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月再次來到,「涅瓦河」又迎來了一個冰封的季節。在那片寒冷的河邊,人們暫時平和安寧。然而,冬天來了,春天也就不遠了。當春暖冰融化的時候,「涅瓦河」寧靜的水面會不會再次被兇猛的「比爾鰻」翻騰起來呢?人們似乎不願多談這個問題....

「比爾鰻」外形與蛇、黃鱔相似,頭的兩側在眼睛后面各有一行 7 個分離的鰓孔,鰓孔與眼睛排成一直行,故俗稱「八目鰻」。「比爾鰻」頭前腹面有陷入呈漏斗狀的吸盤,張開時呈圓形,周圍邊緣的皺皮上有許多細軟的乳狀突起。「比爾鰻」的底部,口的兩側有許多黃色角質齒,口內有肉質呈活塞形的舌,舌上有角質齒。

「比爾鰻」為肉食性魚類,它的覓食方式與別的魚類不同。用吸盤狀的口吸附在其它魚體上,用吸盤內口兩側的角質齒和舌上的角質齒銼破魚體,吸食其血和肉,有時會潛進體型較大的魚類體內噬咬,被吸食得最後只剩下一副骨架。

「比爾鰻」的成魚個體大者可達 60 厘米以上,重約 0.25 公斤左右,可供食用。它含脂量高,為名貴食用魚類。魚體還含「莙鹼」(Befaine)、「肌氨酸」(Creafine) 等,此外,「蛋白質」、「維生素」A、D 的含量都較高。魚體可入藥。藥性味甘溫,有滋補強身的功效﹔多用以治療口眼歪斜、「夜盲症」(Nyctalopia)、角膜乾燥等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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