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標準時間 10 月 3 日凌晨 4 點,3I/ATLAS 以驚人速度擦身掠過我們的鄰居火星,是這趟旅程中與太陽系行星距離最接近的一次,不論是 NASA、ESA 又或世界各地的天文科研機構都嚴陣以待,監察著這位來自遠方星際訪客掠過火星的一舉一動!

在火星之上,不論是軌道上的甚至地面上的所有監測器,包括 NASA 火星勘測軌道衛星 (Mars Reconnaissance Orbiter, MRO)、火星大氣與揮發物演化任務探測器 (Mars Atmosphere and Volatile Evolution Mission, MAVEN) 及火星登陸用探測車毅力號 (Perseverance) 歐洲太空總署 (European Space Agency, ESA) 的火星探測衛星 — 火星快車號 (Mars Express) 及火星微量氣體任務衛星〔痕量氣體軌道儀〕(ExoMars Trace Gas Orbiter, TGO).... 等全部給臨時徵召對準這位不速之客,就像所有記者的鏡頭,都對準即將登場的天王巨星一樣,深怕會走漏眼少看了什麼;然而,所有人都被 3I/ATLAS 隨後的一連串表現給殺了一個措手不及!

起初一切如常,所有讀數看來並無異樣,可是就在一瞬間,泛著祖母綠光的 3I/ATLAS,其彗髮迅速膨脹,光通量抬升得連儀器也發出警報,就像在漆黑的房間突然打開了電燈一樣,而它噴發出來的並非慣常彗星會有的水蒸氣,它的主要成分竟然是二氧化碳和氰化物,且量級反常地偏大,連光譜儀上顯示的成像看起來也不太尋常,這根本不是低調造訪,更像是高調敲門,氣勢與姿態都完全不似是主流科學界口中所說的普通彗星!

卻原來這些都不過是前菜,接下來的才叫所有人都目瞪口呆!要知道火星大氣本來就稀薄,整顆行星的磁埸也都支離破碎,極光對火星來說甚為罕有,可是 3I/ATLAS 偏偏就本事把火星給點亮,在它飛掠的幾小時裏,監測儀錄得火星側出現了紫外波紋,且亮度高得反常,遠超正太陽風觸發的水平,且在掠過的同時,令火星這死寂的星球短暫「嗡嗡作響」,完全不合常理!

這還不止,更詭異的尚在後頭,有監測人員發現 3I/ATLAS 主體核心邊緣疑似出現分裂現象,碎片一粒粒剝落,成批脫離主體,高軌道監測器攝影機拍到碎片呈反光,也並非以常見的彈道弧線墮落,而是以螺旋姿態緩慢下沉且盤旋漂移,詭異的是看起來不像是隨意掉落,更像是「有節奏地散開」,拼湊出前所未見的幾何圖案,有人甚至認為疑似有「有非自然力量在引導」刻意安排的感覺!

而 TGO 又測得另一個異常:火星高空的甲烷濃度大幅爆昇,其實甲烷在火星上可說是神出鬼沒,常常短暫暴漲轉眼又突然煙消雲散,研究了數十年仍不明所以;但像今次那樣長時間數值超高且穩定幾近前所未見,且發生時間與 3I/ATLAS 掠過時間近乎一致,巧合到難以置信!

到底是 3I/ATLAS 撒下的「異種冰粒碎片」所引發的化學釋放?還是它那帶電輻射尾巴,敲開了潛藏在地表下的甲烷庫?無人能給出定論!

然而接下來最詭異的畫面出現了 — 一個節律信號闖進數據流,起初若隱若現藏在低噪之下,每隔 22 秒發出一下像心跳般的低沉「嗡」聲,起初工程師以為是地磁干擾、儀器串頻之類,可是稍後,歐洲太空總署的火星探測衛星 Mars Express 在另一角度也錄得相同節律,不過信號強度偏低,算不上信息編碼,更像是環境脈衝,可是明顯的規律性又不像是隨機噪音,雖然官方迅速表示其為 — 等離子體相互作用,說是帶電彗尾掃過火星磁殼所觸發的自然共振云云 ....〔總之先給一個「自然現象」的標籤〕,可是監察控制室裡所有人都明白,哪有這麼簡單!

另一方面,民間天文愛好者也有不尋常發現,照片顯示 3I/ATLAS 亮度大幅抬昇,綠光濃得像加了濾鏡,按常理,綠光是由太陽光激發彗星表面的「雙原子碳」所引致,但一般不會太明亮,可是 3I/ATLAS 飛掠火星後亮度翻倍的現象就顛覆了人類的認知,不知該如何解釋 ..... 雖然官方表面上仍堅守以科學證據為原則的立場,但有內部人士表示,其實他們私下都有人在懷疑,那個真的是彗星嗎?還是由別的東西偽裝成彗星?

未來 3I/ATLAS 會在 10 月 29 日抵達近日點,真正的戲碼是在那裏上演,既然它在火星已經有精采表現,那進到太陽這個大熔爐的領域,會不會有更令人意想不到、更驚人的表現呢?

最終有兩個可能性結果,其一是 3I/ATLAS 抵擋不住太陽熱力而土崩瓦解,碎片散落在無垠宇宙之中,變成一場短暫而璀璨的煙火秀;又或是它扛得住炙烤,到十二月靠近地球軌道時,在地球上抬頭也可見到這顆綠色訪客,若是後者,情況比較複雜,較大的碎片可能滯留在內太陽系,有機會與火星軌道交織,甚至闖進地球軌道!

由火星登陸用探測車毅力號抬頭拍攝得 3I/ATLAS 掠過火星天空時的模樣

然而當中最弔詭的一點,是這一切都像非偶然,而更似是「精心設計」,碎片幾何、甲烷爆昇、節律脈動,單一項都或者可以用自然現象去解釋,但所有合起來就不像自然發生,如果是這樣,3I/ATLAS 就不是隨機過客,而是一個「偵察兵」,掠過火星更像是一場「預演秀」!

然而更弔詭的是,在 10 月 3 日 3I/ATLAS 最接近火星的時候,全球關注者都屏息以待最新消息,可是 NASA 官方網站卻突然無預警關閉了即時網頁,理由是美國政府停擺,需要關閉非必要項目以節省開支云云....,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?!這時間點也實在太可疑了吧!因此引發陰謀論四起,有認為是 NASA 不想公開預計會拍到的影像而已,幸好 ESA 還有在工作!

奧陌陌 (Oumuamua) 驚鴻一瞥後,就沒有見過如此迅速的跨機構大規模動員,3I/ATLAS 並不像奧陌陌般低調,它在不該亮時閃耀、碎而不散還要畫螺旋圖案、對火星打出一連串規律信號「嗡嗡」脈衝,它從旁邊掠過,就讓火星的甲烷 high 過了頭;然而這只不過是序章,更大的篇章還在後頭,由 3I/ATLAS 進入人類視線以來,就帶來海量的謎團,唯獨是欠缺答案,且看 10 月 29 日以後 3I/ATLAS 又會帶來什麼精采表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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